54 聚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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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七点,两人离开香格里拉去“香宫”。刘东起拎着一大袋何如从LA带回来的化妆品,香水什么的送同学的礼物。/ u# e- e# [* }. f$ U# [
两人到了餐厅外面,刚出了的士就见到周润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地等着。周润一眼看到何如身后的刘东起,怔了一下,随即便笑着迎了上来。何如先向刘东起介绍了周润,然后对周润介绍刘东起说:“他叫刘东起,是我的男朋友,也在LA工作。”9 g4 N# x. c. Y. ^: F# D; L
周润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刘东起,连声笑着说:! ^+ |" u9 S9 K. Q4 y/ W
“好,好。”也不知道他指的好是在哪里?: d4 j6 _: l( H& O3 T# O7 U2 N
三人进了餐厅,来到一个包厢内,里面已经热热闹闹地坐着四女二男了。
) C; I p2 @' a9 ~: a- q看到他们三人进来,其中有三个女的哗啦一下就站了起来,大声叫着拥到何如身边,扯着她的手,将她围在中间,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的。
, r/ B! b$ M' I7 r% E$ N% u周润便先给刘东起介绍着桌上的人,其中一位笑盈盈地坐着不动的瘦女子,是她的太太。两个男的,一个是何如的同学薛泉,一个是何如同学郑小玉的先生。7 j4 S' f7 W0 ]% T' F$ l# x9 m
周润重重拍了拍手掌,那三个女的都挨着何如坐了下来。周润向刘东起分别介绍了她们三人:郑小玉,唐娜,卫枫,她们都是当初何如同宿舍的好朋友。: U4 x: P3 f. I4 q1 @; c
轮到介绍刘东起了,他还呆笑地站着,略微显得有点拘谨。这主要是因为碍着何如的面子,怕给她的同学们招惹来闲言碎语。
+ y" }. `! ~; D% e$ ^8 D“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。我叫刘东起,在LA当律师溷饭吃。”他笑着自我介绍。& a& |8 Q6 w4 G& F% _: L Q+ {$ t
“刘先生还漏了一句话,他是何如的男朋友!”周润想调节一下气氛。# ]1 j0 ~; N/ X1 T! A8 ]
几个女的登时都盯着刘东起看,小声地对他品头论足。郑小玉笑着跟何如说:* i" G0 i. P0 o) e6 j1 T2 o2 z6 I
“何大小姐,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招呼?我还以为他是你雇的下手呢!”
( I& A# }- A7 R) ?“不是我要雇他,是他自己愿意跟来的。”何如看了眼刘东起,笑着说。$ {4 v9 l9 H x
“刘先生,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办法才把何如追上手的?”郑小玉转而对刘东起说:“你知道吗?当时何如可是我们那一届长得最漂亮的女孩,追她的男生少说也有一打。是不是啊,薛泉?!”说着,她转眼看着那个薛泉。9 {# d( v8 T. b! S1 Q2 T
薛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嗫嚅了半天才说上一句话:
" i( I) Z! B5 h“咦,你干嘛问我?什么意思嘛!你得先去问周润他们。”
# C8 o( h8 p. f“当初你不是也在追何如吗?可你就是脸皮薄,连跟人家说话的勇气都没有。”一边的唐娜对薛泉说:“有你这样追女孩子的吗?后来人家何如跟吴笑天好上了,你还蒙在鼓里呢!还长吁短叹消沉了一阵子。整天念叨着什么‘人生一场大梦,世事几度秋凉’。”0 V9 `: f( g' n% V; _
“唐娜,你可别瞎说!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 薛泉不好意思地看了下何如,支吾着说。
, [- ~$ S5 @) N- @% ?“你这人在女孩面前就是犯憷,所以到现在都三十岁了还找不到对象。”卫枫数落着他,“你该向人家刘先生学习才是!对了,刘先生,你跟何如是怎么认识的?认识多长时间了?”, C. H2 t1 h7 ]; c4 d+ g! Q' l/ O/ J
刘东起看了眼何如。
; z2 H. B& x0 m7 t' e2 A“我们这些老同学的话,你听了不要见怪。”何如笑着对刘东起说,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,大家说起话来还是这么不饶人,跟逼供似的。我想,平时你们的先生肯定没少受罪!”6 n" Q" z2 j7 j4 ]
郑小玉拍了拍身边一直在埋头喝酒的她先生的肩膀:
2 c/ K- \" E' G“嘿,我的二老板,你自己说说看,平时你在家里是享福呢还是受罪?要说实话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2 q) b/ n+ O$ q- G$ L, p; `8 j
“福没少享,罪没少受。”她的先生喝了口酒,摸了摸下巴,笑着说。9 C- a$ C e& V
“我在家里可都是听我太太的。跟着老婆走,是我一贯的处世准则。”* k! e( B X5 V! r
“你这人,你就别在众人面前寒碜我了,平时少惹我生气就行了。”他太太有点不好意思了。3 }, ^! s4 P6 Q5 w# D
何如问唐娜和卫枫:“今天你们两人的老板怎么都没来?”
: I9 ~5 F2 q R& m4 M“我老公去意大利了。”唐娜说,“卫枫先生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,忙得很,一周只有两天时间呆在家里。”$ b+ A4 @8 X9 \ {, T, E
“像这样结婚还不如不结婚呢!谁知道他整天瞎忙些什么?”卫枫抱怨着:“唉,如今我们班的最后一个单身女贵族也要成家了,我今后连羡慕的偶像都没有了!”
, @: V3 o' X' P* `4 z, C“卫诗人,你可别掺乎,我可没说我要结婚的。”何如赶紧截住她的话。+ [8 o9 U) T! _' J
众人于是都看着刘东起。刘东起听何如说的正儿八经的,心想:但愿何如别被她的这些姐儿们给说动了心,把玩笑话往心里去。. Z0 |6 Y4 X* P: P- Q
“刘先生,你听到了?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!何如她真的就是这脾气!”郑小玉对他说。8 }( X9 G6 S. o: p2 Q! T
“我没什么可后悔的,我既然喜欢上了何如,我自然会尊重她的选择的。”刘东起笑着,“结婚的事吗,水到自然成。我想何如她也是这样想的。”6 }0 E. @! e- J1 J/ |* o+ s
“你听听,二老板,人家刘先生说的多潇洒?”郑小玉又对她先生说:“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着吵着要结婚,说不定我现在也还是一朵花呢。”/ k& z; u: w u2 r5 w8 u% k
大家听了,忍不住都笑了起来。
, S5 y3 b; i, }2 R) \何如听了郑小玉这话,心里略微有些不快。按照郑小玉的意思,好象她何如到现在还不成家,是故意为了招摇似的。刘东起也听出了郑小玉话里的意思,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,而且说者未必有心,但是依何如那敏感的性格,肯定会往心里去的。于是他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,轻轻握了一下何如的手掌。何如看了他一眼,不觉会心地笑了。, q0 c8 N# P C
“闹来闹去,可惜我们班到头来,还是没有一对是圆满的!”唐娜看着何如,顾自叹了口气。3 l ]' g( I& `$ R& b
这时,薛泉忽然问何如:" u! v( [9 A7 x' w! y" i
“何如,吴笑天他去美国也快有一年了,他现在在那边怎么样?他离开上海的时候,我跟‘锥子’去送他,他感觉挺沮丧的。”0 a; r0 h# z2 u
何如的几个同学听了,都拿眼看着她。7 n& x" ~. J0 N6 z9 E& U* i- E4 J
“我跟吴笑天后来的事,想必大家都知道了。”何如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:“这事已经过了八年多了。他到美国后,我们见过几次面,他现在很好,也已经熟悉美国的生活了,他在事业和个人事情上都有了些眉目。”+ ]7 k, {2 B# I) |: d
“你这人真是的,人家何如跟吴笑天早就分手了,她现在哪有闲心去管他的事?!”郑小玉对薛泉说:“这么大一个刘先生坐在你面前,你也看不见吗?倒是你,当初何如跟吴笑天好上的事情公开之后,你板着脸,半个学期都不跟何如说话,好象人家欠了你什么似的。”% v% m& ^* B1 y" X9 j
薛泉的脸一下胀得通红,说不上话来。
, b4 |. r9 D- V3 ~( R刘东起知道郑小玉是在反话正说,他昨晚上已经听了何如告诉他关于她和吴笑天的事,因此仍是神情自若。
1 V: K! t9 a3 L9 c3 l8 I郑小玉笑着跟何如和刘东起说:“刘先生,何如,你们可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。今晚大家主要是好长没见面了,开开心。”9 W5 y3 k/ `) n; K% }
何如心想,这郑小玉也够能折腾人的,当初她们住同一宿舍时,她最喜欢说三道四,卖弄口舌了,对她和吴笑天的事四处搬弄口舌的也是她。没想到现在她的刀子嘴还是没变。
+ G) c# |9 J! N4 H3 w! r“现在你见识到我们这些老同学的厉害了吧?!”何如冲刘东起笑了笑说。
4 ` U( P; Q- f4 {6 H' C“你也不比他们差。”刘东起不失时机地笑着补了一句。 |